十五:“……这是什么恶趣味?想证明给你看在战王爷心中她比你更重要?”

“让我伤心吧。”盛晗袖淡淡的心声,“绮袖生命里的温暖太少,大佬给的最多,若这种关头被抛弃,按理说我会伤心欲绝。”

“……”十五认真理解了一下,“卧槽?这比直接要了你的命狠呐。”

“管什么狠不狠的,你想想有没有办法救我。”自救总比盲目的等待要好。

“行,蠢主人你别乱,我琢磨琢磨。”狗子陷入头脑风暴,不自知地走来走去。

白衣蒙面的女子在门口窥视周遭的动静,向面具女汇报:“头儿,影卫查过来了,那个婢女也到了楼下。”

她不慌不忙地问:“信送到战王府了么?”

“差不多了。”

“好,按原计划进行,这出戏得要战王爷露面才好真正开场啊。”

视力被剥夺,听力就敏锐了些,面具女的话音透着仿佛已经如愿以偿的痛快。

盛晗袖徒劳地握紧拳头,暗问十五想到方法了没有。

十五:“我自己力量太薄弱,不过战王爷出动了!方易刚刚拿着一封信冲进主院!”

“你想半天,就是寄希望于别人身上?”

“废话,谁让我俩都不是战斗型的。”

面具女推了推盛晗袖的胳膊,后者猛然从同十五的心里传音中回过神,听她说:“看上去你并不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