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由阴影处走出一人,“只要她与战王爷行同房之礼,她体内的毒素便会转至战王爷身上,届时,太后娘娘,战王爷便是您的手下败将了。”
“败将?也要看曲蒹葭有没有那个出息。”
“娘娘放心,为了得到战王爷,她可向来是不折手段。”
她不放心的一直是狡猾的裴凌栖啊。
“我们探查到永夜人的踪迹,他们来找绮袖公主,又逢战王爷迎娶旁人为妃……”
卫越勾了勾唇,“谁知道这拨人是不是想绮袖死在梵羽的呢。”
……
三日后,梁丘迹的马车又停到战王府门口。
盛晗袖昨天拒绝了他逛夜市的邀约,虽她来自现代,不是太保守,但这毕竟是没那么开放的时代,她和男子出去也保持了恰到好处的距离。
除去那天梁丘迹不打声招呼就抱起她。
同游夜市根本不用想,她自己不习惯大晚上见男人不说,去了无异于在老虎身上拔毛,大佬得炸。
她没想惹毛大佬啊。
夜市不能逛,梁丘迹左思右想,那便逛白市,今儿又恰逢赶集日,街上热闹得紧。
盛晗袖就答应了,照样衣着普通地出门,红衣三人怎么劝也没起效。
依旧是两辆马车分开坐。
闹市街头马车不方便通过,定要下车步行,盛晗袖出来时正对上梁丘迹似真似假的笑脸。
她特意盯着对方的眼睛几秒,紧跟着脑海里便有画面掠过。
这位皇子有血光之灾了,而且……是帮她挡的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