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个急躁的吻,吻得她迷迷糊糊中还想,大佬似乎很看重她呢。
“袖袖,你是我的。”他一字一顿。
因为他知道她从异世而来,且他的梦是她和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,便有这样理所当然的笃定吗?
裴凌栖躺下去,停止亲吻后便紧紧搂住她,“为什么要和梁丘迹走近?我也能帮你做你想做的事。”
“我不想王爷太累哦?”盛晗袖就近亲了亲他的下巴,“再者说,你有你的顾虑,我也有我的打算啊。”
他们贴得很近,故而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他身体一刹那的僵硬。
看吧,有些话说开了也没意思。
裴凌栖视线落在小姑娘的发顶上,过了很久,方才在她眉间烙下一吻。
他不松手,安静地近乎拥抱着的氛围很是温馨。盛晗袖也不着急,就没催着要起去,可这一躺,愣是招来了瞌睡虫。
睡意朦胧间,她似乎听见有人在她耳畔说着什么。
“本王不想你和那人走得太近。”
……
梦寐以求的婚事成真,曲蒹葭从里到外都焕发着生机勃勃的活力,和谁都摆着灿烂的笑脸。
裴清颜第一个送上祝福,尽管她不明白好友如何说服太后定下赐婚的,总归她高兴就好。
看到裴清颜,曲蒹葭的喜悦里便夹着一丝虚,脑袋里总有道声音提醒着太后的条件。
今日她要进宫领赏,表面上是大婚的赏赐,实则多半是太后给她下最后通牒。
“上回哀家只说了一个要求。”卫越语速是惯有的慢条斯理,“今天是另一个,当然,也可将它理解成两个。”
曲蒹葭用余光瞥见,嬷嬷端着托盘走近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