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则是怕那人对姑娘说了什么不好的话。
“没,就看了几个年轻小倌。”她感慨状,“不得了,好些人比女子还妖。”
“……”
盛晗袖笑着脸转向郁闷的红衣,“担心我被人骗?”马车是梁丘迹雇的那辆,她就没提人名字。
红衣干巴巴地摇头,“不是,奴婢只怕您和王爷赌气……”
“再赌气我也不会玩儿私奔的,你放心。”盛晗袖俏皮地冲她眨了眨眼,“毕竟都没有王爷好看呢。”
……
出去溜达一圈,到王府大概下午寅时。
盛晗袖心底有谱大佬恐怕已经下朝归来,可一进门冷不丁对上男人一双黑沉沉的眸子,她还是吓得手一松,帕子掉到了地上。
怎么有一种红杏出墙的莫名心虚感……
“王爷。”盛晗袖摆好笑脸,“今天回来得挺早哈。”
裴凌栖语气平静,“打扰你和旁的男人游玩了?”
盛晗袖默。
身后红衣从外头关上门,听着那“吱呀”的声音,好像濒临绝境时最后一条生路也被阻断了。
呜。
裴凌栖心平气和地道:“过来。”
又没做亏心事,怂什么怂,盛晗袖这般想着,充满气势地走过去。
“和未婚夫玩得可还行?”
盛晗袖摘掉帽子,“就那样吧,逛了会烟霞湖,去了趟南风馆,没什么特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