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凌栖望着她含笑的精致眉眼,没有犹豫地倾身抱住她。
无言静默。
……
战王爷暗中下令全城搜捕的男子,第二日大摇大摆地登门,扬着眉给守卫一块玉佩,“将此物交给你家王爷,他会想见我的。”
守卫只觉这人略嚣张了点,见他外形符合上头交代的要找的人,倒没冷脸,迅速进去上报。
梁丘迹正是挑了战王爷在府中的时候来访的。
彼时裴凌栖在书房,看到那枚玉佩,原先便拧着的眉头狠-狠地皱起,俊脸黑沉得似能滴出墨汁。
“他人在哪?”
守卫道:“还在门外。”
裴凌栖眸光阴鸷,握紧玉佩仿佛要将它整个捏碎,“迎去侧厅。”
话里的森寒意味令守卫不禁打了个哆嗦,王爷说的确定是“迎”而不是“绑”?
男人几度压制,将那股翻滚的戾气摁回心底,看向摊开的手心里出现裂痕的玉佩,重重冷笑一声。
他还真敢来。
光线昏暗的侧厅,没人奉茶,梁丘迹就着室内的布置观赏。
听到脚步声,头也没回地笑道:“战王爷,茶都不递,这便是战王府的待客之道?”
裴凌栖冷冷地睨着他张扬的面孔。
梁丘迹装文人风雅地摇着折扇,恍然大悟般的“哦”了一声,“也是,战王爷没叫人将本殿捆上,已是最大的客气。”
“五皇子的确是梁丘皇族最有自知之明的一个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他握着扇柄指了指首位,如同他才是这里的主人家,“坐。好久不见,你我也该好生叙叙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