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安萝抽噎道,“他亲自问了奴婢很多问题……来来回回地问,最终禀告王爷,未曾盘问出什么,奴婢是无辜的。”
彩桃如姐姐般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慰,同时关注着自家主子的神色。
秦雅儿眼中风起云涌,若是方易问出这贱丫头的疑点,定是要将人留下追查,再把她一并关住审问,可贱丫头好端端地回来了……
她压住眸底翻涌的情绪,“他都问了你哪些问题?”
安萝哽咽着摇头,“奴婢……奴婢不记得了,他问得很多很杂……”
一个接一个地问,她几乎连思考的机会都没有。
哪有功夫记住他问话的内容。
秦雅儿攥紧帕子,看来方易并不是审着给她看,好借此下套,是真实的审,也的确未有怀疑。
眸光微动,她示意彩桃将人待下去,内心依然有一点不相信。
……
醒来的时候男人果然不在。
但盛晗袖还是问了红衣,确定大佬是去上早朝,顿觉无所事事的瘫在椅子里。
大佬那边,她会慢慢解释的,何况现下已有了好兆头。
那么,就该来和秦雅儿好好算一笔账。
给她下血咒,可能派刺客围攻也属对方的手笔,再催眠她害得她险些失去清白……就算是太后的侄女又如何,再忍着当软包子么。
好像是自己多了些底气,所以就无法再忍。
不能把人弄死,也得给点教训,恐吓恐吓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