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凌栖单手掐着她的下颌,不许她别开脸,怒气促使下撞得又急又凶,仿佛将她的骨头都撞散了。

不多时盛晗袖便顶上床头,又被扯回,再冲上来,再扯回去。

她咬了咬唇,艰难说道:“怎的,是寒霜院那位没能满足王爷么?”

舌尖滑过后槽牙,裴凌栖舒-爽地眯起眼,时隔月余重新埋在她身体里的滋味太美妙,他一时间竟也忘了为什么跟她生气。

低头吻了吻她的腮帮,男人沉迷低笑,“本王一身酒味都盖不过你这浓浓的醋味。”

他是着魔一般,进屋看见这东西蜷着身子躺在被窝里,浴池里放好的热水也不管了,径直上床来。

她的表现更是取悦到了他。

盛晗袖负气地挣扎,“什么醋味!才没有醋味!”

男人忽地发出了声闷哼。

意识到怎么回事,少女茫然又无辜地张大了眸子,他不会……

俊脸一沉,裴凌栖眉目间遍布阴郁,因为很久没碰她,她又动得厉害,便导致……

这总共才多长时间?!

男人黑着脸抱起神色懵懂的少女,往净房浴池走去。

盛晗袖怕啊,这种事是个男的好像都在乎,大佬脸色又那么差,不是要虐自己一顿弥补他受伤的心灵吧?!

她慌忙抱上男人的脖子,结结巴巴地问:“王爷,这是要去哪啊?”打算把她闷死在浴池中?

“沐浴。”裴凌栖冷冷丢下两个字,利落地除去彼此的全部衣物,整个风雨欲来的架势。

盛晗袖稍微放了心,浴池里又被加了热水,温度刚刚好,她又不敢躲,索性乖巧地抱着男人。

想想先前闻到的酒味,明显是大佬没洗澡就摁着她妖精打架,这么猴急,不符合大佬一贯的作风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