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贪恋着实要不得。
她翻了个身,说起来寒霜院也没有多特别,主要是她进府后就住在那里,和大佬相处的很多经历也发生在那里。
那种感觉,就像自己的领地被入侵了。
不过,大佬和寒霜院又从来没独属于她过,是没什么好计较的。
盛晗袖捞起被子蒙住脑袋,心一静便感觉自己很疲倦,还是好好睡一觉要紧。
……
寒霜院。
江晗隐约晓得盛晗袖做了惹王爷生气的事,却不知具体,更想不到王爷从宫里回府见的第一个人便是她。
“妾身拜见王爷。”她低着头,心思百转千回。
“寒霜院比起云霄院了些,但你一人倒也不需住太大的屋子。”男人清冷的语调不带分毫感情,“看看可还习惯?”
江晗打心眼里有点受宠若惊的意味,面上仍旧不显山露水,“回王爷,妾身觉得一切都好。”
“嗯。”裴凌栖转着左手拇指上的扳指,“本王既已让你脱离了江家,你的名字最好也改改,不如便用这寒霜院的‘寒’字。”
她稍稍一怔,眼底的欣喜慢慢被复杂掩盖,是盛晗袖惹怒王爷让王爷厌恶这个“晗”字,还是王爷不想她有着和盛晗袖一样的名?
“妾身听王爷的。”江晗——江寒面容娴静温柔。换成“寒”字,瞧着便不像女子的名儿了。
不过王爷怎会管她的名字像男子或像女子呢?
……
到底没在寒霜院留太久。
裴凌栖单手负于背后,走到主院,红衣等三人迎上来,“王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