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晗袖:“……我又中了血咒?”

“你这明明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!”十五跺脚,“你把战王爷想得太弱了!他做足了准备怎么可能仍被偷袭?!”

“没有啊……”她弱弱道,“我这不是被搞怕了嘛。”

“可拉倒吧你。”十五明显不信她的鬼话,“我跟你说,你想点好的,譬如战王爷得胜而归,带你去天香楼大吃大喝庆祝……”

盛晗袖囧囧有神地打断它,“你这叫冷幽默吗?”

“嗯哼。总之你不要过度担心,战王爷是何许人也,绝对绝对能躲过贼人的阴招!”

经过十五的打岔,她倒是没梦见那个场景了,却反复地醒醒睡睡,来回翻身。

……

身体疼得紧。

全身上下。

裴清颜睁了睁涩涩的眸子,要不是记得昨晚发生过的事,她会以为自己经受过暴力对待。

显然身旁依然熟睡的男人很尽兴,她只扫了一眼,便摸索着起身下床。

但是她方才稍稍支起身,又被他一胳膊捞回去。

陆尽染极其畅快,心情跟着好了不少,闭着眼亲了亲她,“清颜,以后离曲……曲家那对兄妹远点。”

本来想说的是曲素风的名字,转念考虑到曲蒹葭也多半不是什么好东西,联系陆园的大火……

凌栖不希望他对外说太多,何况曲蒹葭和裴清颜又交往亲密,更得瞒住她。

她将曲蒹葭视作朋友,从小一起长大唯一能交心的朋友,他不愿某些不好的事被查出时,她为此难过伤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