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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主府门口。
昨日和裴凌栖商谈完毕,陆尽染便来这等着了,尽管最终也没人给他开门。
他这一举措在南境战报送达都城之前,也许当时卫越甚至还没做下刺杀凌栖的决定,那她基本不会怀疑,他的留下是别有缘由。
在朝中凌栖能尽信的只他一个,他不同去,老虔婆更无所顾忌。
心下百转千回地思索着,前面的大门吱吱呀呀地开启,他瞬间捏紧了缰绳。
裴清颜的婢女看了看马背上的男人,不情愿地传达主子的话:“陆将军,请进吧。”
公主府这群人没给他好脸色也非一日两日了,而今陆尽染毫无心理压力,坦荡地面对他们的目光。
马交给小厮,陆尽染直奔后花园,裴清颜在那和曲蒹葭下棋。曲素风居然也在。
“我说清颜的棋艺已然在你我二人之上,你偏不信。”曲素风对妹妹的淡淡宠溺的调子。
陆尽染下意识地皱眉,有夫之妇与夫君以外的男人共处一地成何体统?
“裴清颜。”男人的声音沁着明显的不愉,他大步走过去,凉凉的眼神掠过站在桌边的曲素风。
被叫住的女人身体微不可查地一僵,没有立刻抬头,但被捉住了捏着棋子正要落下的手。
曲蒹葭柳眉倒竖,“陆尽染你什么意思?清颜跟我下棋下得好好的!”
“听说她跟你们兄妹俩下了好久,我觉得她累了,不如换我来。”说话间,举动自如地坐到她身侧。
裴清颜微拧眉反驳,话到嘴边,唇角便猝不及防地被啄吻了记,一切话语便停在了嗓子眼。
陆尽染表情自然,“乖,为夫替你下。”眼风若有似无地扫过站着的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