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易这才有了说话的机会,“王爷,盛姑娘此时应当已经到宋温庄子上了。”
裴凌栖面色微变,“她自己走了?”
“是、是啊。”盛姑娘不自个走的话,等半夜憋一肚子火气再去吗?
男人方才瞥见外面的天色,居然已经黑透了,他微微怔住,上次让他忘却时间是什么时候?
他扯了扯官袍的衣襟,大步迈出门,“备马车。”
方易追上去,“王爷您不换身衣服吗?”
“到了山庄再换。”
陆尽染枕着胳膊卧在躺椅里,见裴凌栖从他院前的廊檐下走过,惊奇地叫了声:“你刚从宫里赶来啊?”
先前他俩不是一块离开皇宫的么?他有事折回去了?
战王爷不乐意理他,这个胆小鬼娶了媳妇不敢光明正大宠着,躲进庄子来弄得被伤害似的,简直丢男人的脸。
走进自己的院子,问在前厅的秋月,“袖袖呢?”
秋月见王爷一身官袍稍有愣神,“姑娘在后面池子边。”
与此同时,后院里的盛晗袖在啃黄瓜,红衣说剩下两根新鲜黄瓜都让宋温拿来了。她也没削皮,一边吃一边踩水玩。
她是坐池边上的,裤腿挽起,白皙纤细的小腿形状很漂亮,在水里荡来荡去。
裴凌栖过来看到她这副样子,感觉欲-望一瞬间便抬起了头。
听到了动静,盛晗袖咬着黄瓜转过头来,视线尽数被身着红色官服的男人吸引住。
不是没见过男人穿官袍的情景,而是没在灯火昏黄的情况下,她忽然对“玉面罗刹”这个称呼有了深刻的体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