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香楼的糖醋鱼当真一绝,在这个调料种类稀少的年代,盛晗袖吃着也无可挑剔。

江晗笑颜温婉,仿佛碧海天空里飘着的洁白云彩,阳光敞亮毫无阴霾,“王爷好宠盛姑娘啊,不过你人好,也当得起王爷的这份宠爱。”

听不出嫉妒的味道。

秋月无措地看向红衣,这人什么情况?

盛晗袖觉得心累,特别想把秦雅儿找来,三个女人一台戏,她还可以偷偷懒。

争宠使人头秃,她只想过自己安然和乐的生活。

……

眼看江晗有在寒霜院生根发芽的架势,一场月事拯救了盛晗袖。

主子疼得死去活来,做婢女的要尽心伺候,哪还有精神招待客人?便名正言顺地请走了她。

盛晗袖脸惨白,不懂这次怎么那么疼,愣是让红衣和秋月合力抱回床上的,又叫来郎中诊脉开药。

昏昏沉沉睡到晚上,她恍惚中听到有男人的声音。

“袖袖?”裴凌栖坐到床边,疼惜地大手捂上她的腹部,“还很疼么?”

盛晗袖睁开眼,声音有气无力的,“我……我没让你进门。”

东西还没出气呢,男人亲了亲她的耳廓,“所以本王走了窗子,你可要检验一下?”

大佬爬窗了?妈耶她真该亲眼见识见识。

脑袋都疼糊涂了,盛晗袖支起身,“我怎么,怎么检验?”

“窗子原先开的一扇,现下两扇全开。”裴凌栖好气又好笑,执拗的姑娘,温柔地按住她躺好,“别动,不是很难受么?”

盛晗袖精神委顿身体无力,软糯糯地道,“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