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想来,真是她自个说了好话,给了人被留下的理由呢。

“侍奉……就不用了,”盛晗袖干巴巴地笑道,“红衣她们伺候得挺好的,人多了我也不习惯。解闷也不需要,我养了只狗,还种了菜园子,每天忙碌得很呢!”

“无妨的姑娘,从今天起我即是姑娘的人,您可任意支使传唤我,否则我真的无从回报姑娘的恩情。”

“……”盛晗袖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冷眼对江晗的红衣。

红衣接收到她的暗示,上前三言两语麻利地将人给劝了回去,有礼有节的。

盛晗袖舒了口气,她不是没跟人刚过,也装过傻,可这江美人比秦雅儿还圆润,她想盘也无处下手啊。

她扶额,小脸耷拉着道:“红衣,我不喜欢她。”

红衣当时心中一酸,姑娘是委屈呢,“姑娘,您也不必喜欢她,往后不想见到那人,奴婢们提前拦下便可。”

王爷留下谁不好,偏留了心机颇深的一个,姑娘根本无力招架。

盛晗袖的确无力招架,这样的人跟她装傻也装不过,软……软得也跟江晗说给她做牛做马么?!

本以为秦雅儿够她头疼的,不料府里还有潜伏的硬茬。

……

裴凌栖去了后山。

夜莺紧跟着他,听见男人冷冷清清的调子,“府上每个女人,你们有查过么?”

这是指……夜莺瞥见逐渐靠近的山洞,恍然大悟,“这些年手下们只在三国各处查找,唯独忽略了王府内部。”顿了顿,“她便在府中?”

裴凌栖抬手示意他停下别在往前,独自径直进了里面。

身后夜莺轻叹,若是王爷要找的人在王府里,盛姑娘又如何自处?

光线暗沉的山洞内,裴凌栖隔着层冰凉的物体描摹着画中之人的容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