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可以啊。”盛晗袖皮笑肉不笑,“长得很美,讲话很幽默,我们聊得很投机。”

红衣无言地张了张嘴,姑娘怎么替江晗说话,她明明是……对了,姑娘必定是不开心了。

裴凌栖虚揽着她,有些口不择言,“那便留下她,也好给你做个伴。”

盛晗袖也是呵呵了,大佬就是见-色起意,把人留着便留着呗,还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,又不是她让他清走后院美人的,她也不认为自己需要伴儿。

是红衣秋月冬雪不够体贴了还是十五不够单蠢搞笑了?

呵呵呵。

她无所谓地耸肩,“行呗,反正王爷最大,我听王爷的。”

裴凌栖蹙了蹙剑眉,小姑娘似笑非笑的神情刺得他眼疼,可他也没别的法子。

总不能不告诉她,偷偷将人藏着?

他倾过身,像往常那般去亲她的眉眼,但是就在之间隔了仅薄薄一张纸的距离时,少女猝然坐了下去。

盛晗袖懒散地靠着椅背,娇声嘟囔,“先前在菜园子里浇了好半天的水,真累,站久了都受不了……”

语罢抬头诧异地看他,“王爷怎的还站着呐?快坐下来呗,你也忙好久啦,肯定比我更累哦?”

裴凌栖眸光微动,举动自如地坐到旁边,和她隔着一张小桌子。

这要搁在昨天,她都会主动爬到他腿上往他怀里拱,细细的胳膊圈着他的颈项撒娇耍赖,惹得他总想亲她。

然而眼下,别说让他抱着,眼睛都不朝他看了,不吱声不吭气地端起杯子小口喝着水。

见她被雪白的杯壁衬得愈发红艳的唇瓣,裴凌栖忽觉一阵口干舌燥。

他适才让某个女人在外头等,那女人的名字他尚且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