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轿子里残忍夺去她的初次,让她如同低贱的奴隶,甚至于使“用完”便随手丢进一家客栈。
呵。
“你醒了?”察觉到动静,陆尽染探过身来,昨天是他过了,他没控制住自己。
发现她浑身滚烫时,他也慌了神,想也不想就去战王府求助。
郎中根据他和方易的话开了方子和药膏,他急忙拿来给她用上,稳定住了她的情况。
裴清颜不无意外,“你竟还在?”
陆尽染俊脸黑了黑,忍住了某些不该有的言行,“一个时辰前你才退烧,等会儿我命人弄些粥来给你。”
听他的意思,他在她床边守了一夜?
不,根本不可能,顶多是他吩咐了下人。
裴清颜尝试着坐起身,可身上多处剧痛无比,她的唇被咬得发白。
陆尽染下意识地想阻止她,不过慢了一拍,女人腰身笔直,目光淡如无物地看着他。
“这件事,”她一字一顿艰难地开口,饶是如此也牵扯了痛处,“我不会,任由它轻易揭过。”
他喉间艰涩,“你想怎么办?”
——最爱的人强占你后用无所谓的口吻回你一句“你想怎么办”,仿佛要了你都是对你的恩赐。
裴清颜眸中泛冷,“三内之内,必有太后赐婚,陆尽染,我们不死不休。”
她不知道,陆尽染听到这句话后,内心是松了口气,但表面上未显露分毫,他毕竟是一贯会伪装的男人,“便如你所愿。”
……
“王爷别闹……”盛晗袖半梦半醒地拂开捏着她鼻子的大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