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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曲蒹葭,秦雅儿叫来彩桃,“府中近几日可有发什么事,王爷为何宴请曲姐姐?”
彩桃一五一十地道:“奴婢听闻,前阵子王爷、陆将军在青苏山遇刺,曲小姐帮了王爷,王爷送了谢礼和伤药,又有了这宴请一说。”
“这样……”秦雅儿仍有犹疑,凭王爷淡漠的性子,谢礼送到便够了,难道看在是曲姐姐的份上,才增设宴席?
眼风瞥过婢女迟疑的神色,她问:“还有什么事?”
“就是,夫人,似是那位和王爷闹了别扭,今日上午搬回的寒霜院,适才……适才王爷也奔寒霜院去了。”
彩桃不太想说实话,是鉴于她听后又要生气,但不说,主子必是不答应,方如履薄冰地说了。
秦雅儿果然脸色变得难看,前一刹那还喜悦于小贱人终于闹了,还胆敢回寒霜院,以为王爷的院子想进便进,想走便走么?
可是王爷竟然去找她,当真要纵得无法无天了!
“夫人,”彩桃语重心长道,“曲小姐说得也有道理,您现在务必要沉住气,那位闹一次王爷能忍,闹上十次、一百次呢?王爷的耐心总归是有限度的。”
“您是太后的侄女儿,身份比那位尊贵上多少,若与她斗气,岂不还是下了您自己的面子。”
秦雅儿握拳,“我……嗐!”被后来者居上,身为太后侄女,这口气才很难咽得下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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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凌栖抱起小姑娘下床用膳,盛晗袖浑身无力,也就由着他的举动。
当看到桌上就两盘饺子,和一碟子醋,她眼都瞪圆了,“晚饭吃这个?”中午那些味道还深刻在她记忆里没消退呢!
“袖袖爱吃的,本王也想尝尝。”拿起一双竹筷放在她手里,“本王双手不便,故劳烦袖袖喂本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