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节发出轻微的响声,裴凌栖深呼吸一口气,沉着俊脸起身大步离开。
“王爷?”她是不大想叫他的,可不表示挽留的话,估摸着这件事会恶化。
“本王还要忙!”他语气微重地开腔,伴随着他走出门,那句“你跟你的狗玩吧!”传进了盛晗袖耳中。
十五没由来地打了个寒颤,悲催地从门槛上睡下去,它起来揉着生疼的鼻子,主人在偷偷骂它么?!
……
裴凌栖这一走,到深夜盛晗袖都没见着他的人影。
晚膳时秋月说王爷就在书房用了,她“嗯”了声说好,王爷忙么,她理解。
何况大佬又没有天天陪她吃饭的义务。
接着秋月欲言又止,她瞧见了也当没瞧见,乐得自在的一人独享整桌的菜肴。
然后俩小婢女伺候她洗漱的时候,有意无意地谈论“王爷怕是要忙上几日”,赤果果地暗示她去顺毛。
盛晗袖好似领悟了精髓,便吩咐她二人,“你们记得送些点心茶水去书房,王爷累极便容易饿,吃食得常备着。”
秋月冬雪双双噎住,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比她俩年长些沉稳些的红衣。
红衣暗叹一句,只道:“你们按姑娘的嘱咐做吧。”
盛晗袖毫无心理负担地躺回床上,“红衣,麻烦吹了里间的灯。”
“姑娘……”
“今天刚从宋家山庄回来,我有些累了,想先睡觉,也请你帮我向王爷请罪。”
先是“麻烦”后是“请”,将红衣斟酌好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,她无可奈何地行了礼,“是,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