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曲蒹葭得到的消息是假的,裴凌栖为人过于敏锐,你不得再与曲蒹葭联络,以防被顺藤摸瓜。”
“是!”他也这么想。
“太后不准盛晗袖的生死与我们牵扯上……这样,只要裴凌栖回信,你便将她交给冷潇。冷潇的弟弟死于裴凌栖之手,那么盛晗袖结局会怎样,也就和他脱不了干系。”
届时无论裴凌栖为盛晗袖牺牲与否,冷潇都难逃一死,他便会以为“邪术”的案子到此断了,血咒的线索也查不下去。
如此,他们一众人又会回到暗地,无需整日提防被裴凌栖查出。
男子大喜过望,“此计甚妙,我们将全部脱身而出。”
至于冷潇,呵——他们姐弟俩自己任务失败被裴凌栖捉住又怪得了谁?
她能多活几日已是门主恩赐,此番要么报仇雪恨将功折罪,要么永远做暗门的罪人。
……
盛晗袖想了半天金手指的事,预见过的画面接连在她脑中过了遍,至今也毫无头绪。
脑门疼得快爆炸,她忍不住睡下去蜷起身体。
“主人主人,绑匪靠近,绑匪靠近!”十五惊叫,“你先别想预测能了,吃不消的!”
踹开门,男子看着倒地不起的脸色发白的少女,蹙了蹙眉,“你这又怎么了?告诉你,装病是没用的!”
盛晗袖扶着额头,她用脑过度不行啊?咬着唇没吭声。
“哎哟,这下不嚣张了?不是挺能说的么,你再说几句?”男子边讽笑边慢慢变化。
她想着这人有受虐体质欠怼不成,就亲眼目睹他从男儿身化为娇小妖艳的女子,声音也随之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