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他们俩,猜想被证实,庆念大师笑得愈加和善,“曲施主,你想为盛姑娘求平安符?”

“施主”对“姑娘”,亲疏一眼望得到。

曲蒹葭愣了,原本的信誓旦旦变成满腹疑问,盛晗袖和庆念大师很熟悉?怎么会?!

面上维持得不显山露水,“正是如此。”

庆念道:“曲施主有心了,不过老衲昨日见得盛姑娘,便看出她有福,老衲的平安符于她,倒成了多余。”

一席话说得真诚又风趣,既夸了曲蒹葭,也表明他与盛晗袖是刚历经初次见面。

裴凌栖黑眸幽深,若有若无地扫过面色微怔的女人,再转向露着一脸崇拜的小姑娘。

曲蒹葭怔愣之意浮于脸上,她完全没想到,到头来会是这一结果。

盛晗袖她是异数啊,若有反常必是妖,大师他怎的看不出呢?

可事已至此,她也没不能表露不好的意思,装作开心地道了句“真好”。

裴凌栖带着盛晗袖走后,庆念叫住也要离开的曲蒹葭,“施主,此番不作数,老衲便仍欠施主一个心愿。”

曲蒹葭牵强地笑了笑,又听他道:“施主切记,勿忘本心,好自为之。”

她心里一“咯噔”,大师看破她心中所想了么?

……

在曲蒹葭面前,盛晗袖也作虚弱状,有男人的协助,轻易过关没有露馅。

下山时,他们在曲蒹葭前面,到了宋温的院子,陆尽染已对着一桌热腾腾的饭菜在等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