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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爷,姑娘的情况稳定下来了。”红衣平稳的话音中带了丝欣喜。
男人的脸色好看了几分,嗓音微哑,“下去备点水给她擦擦。”
“是。”
老先生撑了半宿精神不济,这会儿捋着胡须展颜,“大劫已过,盛姑娘的身体无碍了。明日,老身会做个护身符,王爷让姑娘带着,养养元气。”
裴凌栖轻颔首,“她何时能醒?”
“盛姑娘想必累极,虽暂且叫不醒,可明早定会如常醒来。”
“那好。不早了,方易,送老先生去歇息。”
方易从门外进来,“老先生,请。”
裴凌栖站在床边负手而立,看着红衣给姑娘擦了脸、脖子和手,“好了,你到门口等着。”
滞闷了一晚的胸口终于通畅了,他捏捏鼻梁,折身向外面走去。
红衣微屈膝,“王爷。”
“本王命你们平日跟紧袖袖护好她,此番你有何话说?”
“王爷。”红衣后背一凛,当即跪下,“是奴婢们失职,请王爷降罪!”
老先生点明血咒是拿人的鲜血下咒,也就是说幕后歹人得了盛姑娘的血。而她想来想去,便是去东泠院那回,姑娘在外受了伤流了血。
她不知世上有此术法,见秦雅儿收起沾染上姑娘血的帕子也没在意,尽管无知者无罪,但姑娘受此劫难,她自问难辞其咎。
裴凌栖眉目深沉,“罚你又如何?她还需要你们照顾。”
红衣腰背又弯下两分,“多谢王爷开一面。”
这事说着也玄乎,谁都没料到秦雅儿会如此阴毒的招数,亏得姑娘福大命大,如若不然,她们死不足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