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遮半掩的风光,确是更叫他发狂。
一串濡湿滚烫的吻落进肩窝,盛晗袖腿也软了,无意识地依附着男人,“王爷……”
“叫我的名字。”
她眼皮轻跳,基本清醒了,不敢置信地看着男人,“什么?”她没听错?
裴凌栖亲上她的眼,很有耐心地重复:“叫我的名字。”
盛晗袖突然觉得有些渴,“……裴凌栖?”
“乖,叫名字。”他固执道。
心头缩着,盛晗袖颤声道:“凌栖。”
男人的身形顿住,黑眸灼灼地俯视着她半晌,方启唇哑声道,“袖袖。”
他们贴得很近,近的她能轻而易举地看清他眼里的一切,包括面露怔愣的她自己。
她看得出他的欲望,那炙热的可以将他们彼此灼烧殆尽的欲望,甚至他灼烫的手臂、胸膛都有所昭示。
可他没碰她,准确地说,是没有做到最后一步,抚摸、亲吻……倒是样样没少。
对此盛晗袖就很懵了,然而男人没给她询问的机会,还体贴地为她穿好背心抱回床上,她迷迷糊糊的,连怎么睡着的也没印象。
将姑娘哄睡着,裴凌栖却无丁点的睡意,他侧躺在姑娘身边,眼眸空茫地落在枕着他胳膊的姑娘脸上。
她腮边的红晕并未褪尽,乖巧地卧在他身前,显得很是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