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不好多说,她也是方才晓得,王爷为今晚花费多少心思。

拂了太后的面子还不够,回来又特地吩咐厨房做一桌姑娘爱吃的菜等等。

谁知请了戏班子姑娘没兴致,随后又将王爷往外推。

得亏陆将军是男人,有三公主,不然弄出点事来,姑娘哭都没处哭。

盛晗袖愣了愣,“王爷想我缠着他啊?”

“您体谅王爷不碍事,奴婢愚笨,大胆揣度王爷原打算带您一块去天香楼,结果您说了那样一句话……”红衣弯了弯腰,“别怪奴婢多嘴,但请姑娘仔细想想此事。”

天色已晚,她便去厨房传膳了。

盛晗袖木木呆呆地站着,好半晌才出声,问候在边上的秋月冬雪,“在你们眼里,王爷待我如何?”

“姑娘,奴婢们不会说话,只晓得王爷对您是真好。整个应天都城,怕是也找不出比王爷更好的男人。”

“那我若骄纵……”

秋月道:“您那是小心翼翼的骄纵。”

……

“喝得烂醉,也有脸找我来?”裴凌栖丢了酒壶砸向软了骨头似的人。

陆尽染一把捞过,“谁惹着你了你对我恶声恶气的。”

对他的话不置一词,裴凌栖审视地盯着他的眼,“为哪个女人哭的?”

“我……我他娘的才没哭!”

“是裴清颜?”

“你这人……”陆尽染摔杯子,“你是来怄我的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