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晗袖规规矩矩地坐着像个小学生,但时间久了腰背便受不了,期期艾艾地侧眸瞥向裴凌栖,小声问:“王爷?”

裴凌栖也没要她坐得笔直,不过看她束手束脚小模样可爱得紧,等着看她能维持到何时。

见她可怜巴巴的眼神,他没忍住眼角微弯,很浅的弧度转身即逝。

揽过她的腰身,他低声道:“瞧你这傻相。”

呆呆傻傻的,真怕进了宫不能时时陪在她左右,她再被一群虎狼吞得骨头都不剩。

盛晗袖不乐意了,是谁不经撩,怎么还说她傻气?

……

秦雅儿眼睁睁地看着盛晗袖上了战王爷的马车离开,心里气得不行,也要跟过去。

但马车到门口便被拦住,“雅夫人,您要再过些时候方可出门。”

“那小……盛妹妹能跟王爷同乘一辆马车,我单独坐,想和王爷一前一后的走也不行?”秦雅儿忍下火气,使眼眶微红。

门卫不吃这一套,木然地回道:“盛姑娘是盛姑娘,您是您,雅夫人,这王府是王爷做主,您就别为难小的们了。”

平日秦雅儿对王府一众下人摆的便是优雅端庄的姿态,这会也不好甩脸子骂人,只得装模作样用帕子擦了擦根本没流出的泪,满含不甘地坐回车内。

她得稳住仪态,她不能让这群下-贱的奴仆看笑话!

……

到了皇宫,盛晗袖先见到的是陆尽染。

陆将军而今仍是孑然一身,也不急着娶妻,可把陆家人急坏了,他自个倒悠闲得很。

盛晗袖瞧着他带在身侧的女子,莫名有股“租女友回家过年”的既视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