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凌栖郁气尽褪,长指戳弄着她变圆了些的脸蛋,“都依你。”

总算养胖了,不错。

养得金贵的绮袖公主怎会太瘦,定是在从永夜到梵羽的路途中吃了苦头。

果然小姑娘脸圆圆的更可爱。

盛晗袖“嗷呜”一声往前扑抱住他的脖子,“王爷真好。”

嘴甜的小姑娘。

裴凌栖似墨染的黑眸漾着笑意,微扬声唤了名下人到厨房弄些吃食送来。

冬雪在守夜,一听王爷让准备两人份的夜宵,无比的惊讶:从前王爷说没胃口时可不会半夜再做更改的呀。

盛姑娘当真威力无边。

……

睡梦中盛晗袖感到有人温柔地亲了亲她的唇瓣,却没那个意志力睁开眼看看此人是谁。

红衣在屋外又守到日上三竿,因为王爷叮嘱不可打扰了姑娘休息,他们就等着姑娘自然醒。

于盛晗袖而言,这又是起来就腰酸背疼的一天。

她喝了粥,听红衣说去打听消息的影卫还未回来时,还懵逼的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。

“姑娘不是想看看昨天的努力反响如何吗?”

“哦,是这样没错。”盛晗袖扶额,“我都睡蒙了。”又想到另一件正事,“王爷今早走的时候,还算愉快吗?”

这问题可把红衣难住了,“王爷每日出门都一个表情……”他们做手下的又不敢放肆打量王爷,“恕奴婢看不出。”

“哎呀,就是还像昨晚回府时那样吗?”

“那倒不像。”红衣终于get到回答的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