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露面啊,我装成小老头,谁认得出我的脸?”盛晗袖也坚持不懈。

出去端茶的秋月回来,欲言又止的样子引来了她的目光,随后才神色莫辨地道:“先前姑娘说的那名影卫,适才真被鸟屎糊了脸,并且……不止一点。”

红衣五官凝固了下,冬雪满面惊悚,盛晗袖最先也没太大反应。

秋月又道:“原本第一次被……影卫便洗了脸,第二次连续三四滴还其中一滴险些落进眼里……”

仨婢女齐刷刷地望向呆愣的某人。

盛晗袖像才醒来似的,茫然而无辜地瞅着她们,“看我干啥呀?我那是摸霉运,不是给他带去霉运。”

后面一句话她自己说着也没底,因为这事太玄了啊,被她碰过的有画面感应的都会发生倒霉事,就没谁是好的。

综合来看,好似也像被她摸了才会走霉运。

“不是,奴婢没那么想。”红衣是觉着匪夷所思,“您真的能……?”

“那当然啦,所谓江湖术士也不尽然是骗人的,我就属于天赋异禀。”盛晗袖嘚瑟地一耸肩,“这下你能答应我那小小的请求了吗?”

红衣完全不上套,清醒地摇头,“还是不行,总要等王爷回了您跟他说,王爷同意奴婢便没意见。”

“……”

重点是不能让大佬知道哇!她没把握忽悠到大佬好么!

盛晗袖倒进椅子里,忧伤地“自言自语”,“王爷走之前特地告诉我,红衣等人啊随意调遣,出了事他给我兜着。”

红衣:“……”

“我也没闹事,就是想尝试下当江湖术士的感觉过过瘾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