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凌栖用两指捏住睡眼惺忪的小女人的腮帮,“本王要早起出远门。”

“那你就出……”盛晗袖猛一激灵,“出远门?去哪儿呀?我送你呀。”

他没回答,沉迷地摁着她亲,然后拍拍她的脸蛋,“不用送,你继续睡罢。”

吵都吵醒了,还说不用送?大佬城会玩。

盛晗袖跟着爬起身,“不不不,还是要送送王爷的。”时时刻刻求表现啊喂!

裴凌栖也没阻拦,自顾自穿着衣裳,盛晗袖急忙凑上前,“王爷我帮你呀。”

“你别迷糊地把自己的衣裳穿反就够了。”男人语气平淡,亦宠亦嘲。

盛晗袖不服气地嘟嘴,愤愤地转过身不管他,倒腾自个去。

裴凌栖斜睨她一眼,小女人这气鼓鼓的娇懒样子,真是可-口得紧。

他眯了眯眸,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视线,唤婢女进来伺候梳洗。

时辰实在是太早了,盛晗袖也就清醒小半会,坐到饭桌上吃了没几口,就开始点着小脑袋。

红衣见状,想推醒她,但见主子摇了摇头。

裴凌栖不紧不慢地用着早膳,想,她会不会磕到桌边上?

幸好盛晗袖点头的幅度不太大,保住了自个的下巴。

她真正醒来的时候,已经日上三竿了,靠在床头诧异地摸着脑门,“我怎么躺回床上的?”

候在帐外的红衣出声道:“您在用膳时睡着了,王爷抱您回来的,这会儿王爷怕是都出了应天都城。”

虽懊悔自己表现到一半被瞌睡虫拖了后腿,但盛晗袖更惊讶的是,红衣变了对她的称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