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披风啊。”入夏的天气,她穿得又不少。
“晚上风大。”他淡声道。
红衣再是一瞪眼,王爷何时向谁解释过自己的行为?
这盛姑娘真的是不得了。
“风大有你抱着我嘛。”盛晗袖抓着他的袖子,眨巴着眼期待地瞅着他,“是吧是吧?”
“真会耍赖皮。”裴凌栖扬起浅笑,当真挥手制止了红衣,牵着少女出门。
盛晗袖不服气地说:“那怎么会是耍赖皮,我只是想让你多抱抱我呀。”
“呵。”不轻不重的单个字,却渗着细细密密的宠溺的味道。
跟在后头的方易一脸淡定、红衣则满脸复杂。
知道他心情不错,盛晗袖顺势壮着胆,抱着男人的胳膊,一路说了很多好听话,多到她自己都才意识到自己有拍马屁的天赋。
没法子,生活所迫啊。
她也不求太多,在有保全自己的能力前,只想大佬能有一点点宠着她,让她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足够。
而服软撒娇流眼泪,显然是制服大佬的绝佳法宝,她得掌握利用好。
听着小女人娇娇软软的声音,裴凌栖应声的次数不多,但眉眼间的愉悦之色,从未消退。
骚-话不断的盛晗袖说得口干舌燥,累得闭上嘴巴,发现男人朝自己看来,忙哀怨地瞥回去。
裴凌栖失笑地捏捏她的腮帮,“累了?”
“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