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贤照皱着眉头,看来是皇帝叮嘱赤龙卫封口的。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。却听房中的水梅疏忽然惊恐地叫了一声:“是他!”
陈贤照心中一惊,也不管皇帝的禁令,直接就闯了进去:“怎么了?”
此时院中已有人点亮了灯笼,瞬间照亮了黑暗。而房中的水梅疏在陈贤照闯入的瞬间,也借着烛光,看到了站在雨里的那个黑衣人。
黑衣人依然蒙面,他也正怔怔地望着自己。那目光却跟当日在夹道之中不同,不再充满了炽烈的杀意和沉沉的恶意,取而代之的是烈火一般的迷惘。
水梅疏的手脚冰凉,心中又不敢确定了。真的是他吗?看身形很像,可是眼神不同。
门已经合上了,陈贤照急问:“水姑娘你怎么了?皇上,您怎么了?”
太医一看他进来了,松了口气,将两人扶到榻上,险些累折他的老腰。
他道:“快找几个帮手来,伤口都裂了,要重新换药。”隔壁的遥香、陌花、芳馨、舞春四个已经穿戴整齐,迎了上来。
此时已到了后半夜,夜雨却不见停歇。山间松涛呼啸,高大的寺庙大殿灯火通明,在雨夜之中闪烁着。黑漆漆的群山沉默着,除了雨声什么都听不到。
一院子的人都惊动了。蒋落雨和徐银寿住的院子远一些,两人进门的时候,正碰上匆匆赶来的韩承业。
韩承业目光犀利,一把拉住了他俩:“出什么事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