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门外有人轻扣:“公子,您没有歇下吧?”
时楚茗手一挥,方才还亮着的烛光闪了闪熄灭了。
门口站着的陈瞻杰愣了一愣,还能这样啊?他后悔了,自己就不该这么问。
水梅疏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来,趁着他这一挥手,忙挣了挣,偏过头去,终于停下了这个吻。
她脸上热辣辣的,头晕乎乎的,喘了口气才道:“许是有什么事儿。”
却听门又扣了几声,门口的陈瞻杰提高了声音:“公子,家里盼了好久的客人来了!有些事儿,不能再等了!”
水梅疏方才没有听出来是谁,现在听明白了是陈瞻杰。她不由伸手搂住了时楚茗的脖子,眸子闪闪轻声道:“他们能有什么事儿。晚上都不肯让你休息。他们都忘了你还有内伤在身。”
自从楚茗跟她说,陈家是他的债主以来,水梅疏看到陈家父子,眼皮都不抬就过去了。她对他们这对父子,敲骨汲髓压榨楚茗的做法,十分不满。
楚茗眸中闪过笑意,他在她额上轻轻一吻道:“是真有事儿了。若不理会他们,明日你就变成祸乱君王的妖妃了。”
水梅疏脸一红道:“妖妃就妖妃,你就推给我。不要理会他们。”
时楚茗轻轻笑了,“爱妃说的是。爱妃为了朕神魂颠倒,甘做妖妃。可是朕要爱惜爱妃,要让世人晓得,爱妃是母仪天下的贤妃。”
水梅疏没想到他这一套说辞这般流利,好像他比她看得话本子还多。她红了脸松开了单臂,小声道:“谁为了你神魂颠倒啦?瞎说。你且早去早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