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梅疏不由大惊,她忙抓住了被角,红着脸不敢看他:“这,让霜月来吧。”
楚茗却不像惯常那样与她玩笑,他略带严肃地道:“霜月再力气大,也是个孩子。你现在一点儿都不能用力,霜月哪里搬得动你。你别再任性,乖一点吧。”
水梅疏知道他说的有道理,可是她还是不肯放开被角。她脸上越来越热,轻声道:“不妥。不用换了,就这样吧……”
话音还未落,她就觉得身上一凉,楚茗已经干脆利落地将被角掀开,露出了中衣半湿的水梅疏。
水梅疏大惊,却觉眼前一暗,温暖湿润的麻布巾擦过她的脸颊,瞬间带走了那黏腻的汗渍和暑气,她只觉十分舒服,瞬间忘了挣扎。
楚茗的动作极为麻利,迅速地擦过她的脖颈,又利落地将她抱起,不由分说就除下了中衣。
他的目光在她柔腻发光的雪白肌肤上略停了一下,眼看那雪白迅速染上微粉,而那件水红绣牡丹的肚兜也微微颤抖起来。
他的眸色一深,知道她害羞,怕她挣扎动了伤口。
他当下也不多言,只迅速周到地用麻布巾为她拭去身上汗水,又抖开新的中衣,为她穿上。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麻利而熟练。水梅疏还在昏沉的羞赧之中,就觉得身上清爽,被子重新掩上,似乎连伤口都不那么疼了。
她只觉万分羞涩,红透了脸,不敢抬头看他。可是她心中也不免有点酸,到底是伤重,她竟比平时更难以控制情绪:“你,你好像做惯这些事儿。”
楚茗正拧了湿布巾,准备为她敷在额头降温,听到她的话,手不由微微一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