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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坦诚去问他,他轻搂着她,语气温柔却十分郑重:“方小草,养家糊口是男人的事情,这世界上最不应该的就是让女人受累,我们在一起,我希望我能带给你开心快乐,并不是要你为我做什么,懂吗?”

可那时候方草还不懂如何去体贴一颗敏感的心,只是傻傻的说:“可是和你分享我喜欢的东西,我就觉得很开心啊!”

当时他拥着她笑,她没读懂他笑中的苦涩,还为自己的机智洋洋得意。

再后来他离开了她才渐渐明白,她开心分享的一切对于当时的他,大概也是一种负担吧!

尽管,他从不曾对她提起。

如今想来,那个少年从来都是无比骄傲的,对自尊顽固的坚持。想到他的这些年,她忽然心疼了。

偏偏这样一个可谓宁死不屈的人,次次主动示弱,用陈妤潼的话来说,于她也没什么可图的,有何必要放下身段讨好她呢?

她不是不明白,而是太清楚,感情不是唯一的指南针。他们之间除去感情,空白了十年岁月,又远远不止十年岁月。

就像那一次陈妤潼给她的案件信息表里缺失的那一行。

指定诉讼代理人:高泽文;检察员:冯健。

就像她晕过去前,他开了头却没来得及讲清楚的话,怎么能轻易就跨过山和大海呢?

热闹的烧烤沉寂下来已经是午夜时分,宋桁亮几个还要回到警方驻扎的宾馆,明天一大早还有些交接手续。

临行前,宋桁亮对方草说:“现在人质安全了,回南城也能给堃子交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