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岗门口,并没有新闻里说的人多景象,只有一高一矮两个老大爷拿着锄头正在清理岗位亭门口的排水沟,见方草停车高个儿的大爷停了手里的动作看过来,皱起的额角有几分迷惑。
方草从后备箱里拎出两瓶酒上前:“大爷,您辛苦,能耽搁您点儿时间吗”
老大爷防备地瞅着方草,矮个儿大爷也停下动作看过来:“你要作甚?”
方草把酒盒放在脚边,从包里拿出律师证:“大爷您别紧张,我是律师,以前也来过这边,就是听说今天下雨墓地损毁严重,想过来问个人。”
高个儿大爷回神:“死人呐?”
方草一怔,点了下头,除了这两大爷,应该没有别的活人了吧。
矮个儿大爷啐了口唾沫:“都是些水泥盒子,有啥损毁不损毁的,这儿都是些荒坟,一年半载连着清明都见不了几个人,毁不毁的谁管呐。”
高个儿大爷搓了搓皱巴巴的手,微低下头:“姑娘啊,你要问谁啊?”
方草略微迟疑:“这儿有个叫何柳的吗?”
矮个大爷摆摆手,把锄头往边上一戳:“姓何的有三个,何军,何二牛,何小伟,没你说的那个何什么扭。”
高个儿大爷又问:“他什么时候来的?身份证上住哪里啊?”
方草原本也不抱太多希望,只是下意识地就回答了:“二十六年前吧,身份证写台市xxx,您记得吗?”
高大爷闭上眼睛,脸绷得紧紧的下巴一动一动的像是在默数着什么,矮大爷鼻哼一声:“装神弄鬼!”
大概就这样站了几分钟,天空中黑云就像漩涡一样翻滚起来,眨眼间豆大的雨滴砸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