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妤潼打趣,这是万年铁树要开花的节奏,方律师不仅买了车换了房,连接案子都不那么积极了,难不成被资本主义腐蚀了?
方草说不上来,离一月之期限还有二十天,她总觉得还有什么大事,有意无意的,不想在这段时间接新的案件。
钟厚铭也没再来骚扰她,也是,想必这会儿他应该忙得焦头烂额,哪有功夫管她这样的小人物?
牵一发而动全身,因着晟丰的事情,宋桁亮和赵堃也忙得不行。
晟丰体系下如此多的违法违规事件,这么长久以来都没有暴露在公众视野里过,若是全凭一个企业自然是做不到的。
这不,晟丰一倒,就相继牵扯出不少为其撑伞的背后势力,从各个行政部门到公检法都牵涉,据说高层因此震怒,涉案人员全部停职待查,抽调资源设立调查委员会,务必要查清事实,肃□□纪。
赵堃、宋桁亮这样与案情无关,了解内部体制又有能力的年轻人自然是被编入调查组,说白了就是机会,证明自己表忠心的机会,更是建功立业的机会,干得好,这一耙犁下去得剩多少坑啊,到时候自然是能者居上,少不得风光一把。
因为晟丰的事情,毒/品专研组的活动从周六上午调到了周日下午。
授课的是社科院一位老爷子,从法律、经济、环境、历史好几个方面分析了毒/品迄今还是一大问题的原因,方草认真地记着笔记,后排的小伙子酣畅地打着呼噜。
结束后,赵堃、宋桁亮招呼着方草一起聚聚,三个人拿着刚发下来的材料走在校园里。
赵堃连着打了几个哈欠:“真的是太困了,亮仔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去!”
宋桁亮晃晃车钥匙:“行,方律师你们在这儿等会儿吧,车停后面那栋楼了,我去开过来。”
方草叫住他:“宋队,我开了车过来的,在校门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