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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简单的装修,家具也不多,除了沙发茶几沙发里连个电视也没有。

好在好奇归好奇,没忘了正事儿,方草问:“你怎么知道钟厚铭想收我为己用,他让我去做晟丰的法务总监。”

何虞生说:“别急,你先坐会儿,没有饮水机,我去烧点儿热水。”

过了两分钟,男人端了个塑料盆子,里面挨着两只细长的茶杯,半个杯子浸在盆里的水中,放在茶几上才说:“水太烫了,要等一会儿,冰箱里有冰淇淋,要不要来一盒?”

“不用了。”

“真不要啊,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吗?”见方草只是盯着他不说话,何虞生才说,“钟厚铭虽然不是个好人,但他识人的能力却毋庸置喙,不然晟丰哪里能有今天。”

又不知想到了什么,鄙夷道:“这家伙还是个收集癖,喜欢收集女人,尤其是年轻有能力的女性。”说着别有意味地看向方草,见她脸色难看,才接着说,“他的女下属可不单单是女下属那么简单,我是怕你中招才这么急赶过来的。”

方草恶寒:“那他不该对我示好吗,砸钱砸房什么的,跟踪我做什么?”像那条项链,收买人心。

何虞生把水杯递到方草手边:“聪明如你还想不通吗?”

是了,先礼后兵,总会有一个弱点让人败降认输,中午那顿饭不也是逼得人无法不接受吗?

想通了关节,方草又信了他几分,打量着空空荡荡的房子问:“你这房子可真够简单的,也不收拾一下?”

何虞生喝了口水温水缓解着胃里的难受,笑道:“这不是等着你吗?”

方草又看了他几眼,不解问:“你说你,这么多年都做什么去了,好的不学,习了这个专门钻空子调戏人的恶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