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虞生起身,方草忽然有些慌乱,就叫住他:“何虞生。”
他站住,没回头,等她下一句话。
“我可能接受不了和我的当事人谈恋爱,你走吧。”
他继续往门口走,在打开门的时候才低低开口:“不会的。”
方草站在窗边,看那人发动了摩托车,车子离弦而去前,他回头望了一眼,大概看到了她,挥挥手走了。
方草忽然想到很多年前,冬日的黄昏中,少年也是这样,哄也似地对她说:“高三还剩半年了,我想考t大,寒假得用功读书,只好等过年再来找你,你也要好好学习,我希望未来我到的城市都有你。”
那时年少,所有未知的都是可以预支的资本,她自是毫不犹豫地说,我也好好学习,要和你上同个大学。
可惜后来,谁也没去成t大,他说的好好学习最后是安市出了个大名鼎鼎的金枪鱼,不愿相信他会与那群人为伍,到最后见着他们称兄道弟才知道自己错得多离谱。
何虞生,要记得你说得话。
十年前你说的不爱我,十年后你说的你想我,都可以不计较,但这一次,不会再有退路。
何虞生回到天涯的时候,酒吧还不算热闹,温堇侯在休息室里,见了他兜头一句:“看你那样子,难不成我打断了你的好事儿?那可真是罪过啊!”
何虞生懒得和他贫,自己打开了电脑开始忙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