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桁亮见到方草,又转头拉了个小警察交代了几句,过来领着方草往里走。
“你刚挂电弧就接到了路人报警,不过我先说了,你别急,你那两个同事被挟持了,还有河西楼盘的一个经理,电梯被几个工人控制了,人在三楼,我们的人在喊话,不过效果不大。”
“刚问过售楼部工作人员,只看到几个工人和售楼部经理起了争执,嚷嚷着楼房是豆腐渣工程,后来动上手,就变成这样了!”
方草往里走了一栋楼,就看到一个穿着工服的男人在窗户边绕,不时转过身堆着外面吼:“不许靠近,退后退后,警察退后。”
方草闭着眼狠狠几个深呼吸,像是下了某种决心,转头对宋桁亮说:“这个人曾经是我的当事人,胆子不大是个财迷,他打电话给我,想必是想我多给他弄点儿钱,这会儿激动起来会对警方很排斥,让我来和他对话吧。”
警察四下警戒着还不算混乱,外面隐隐还有警笛声,宋桁亮对方草的提议不置可否,沉着脸翻着记录本,分析道:“他的工友说这个人欺软怕硬,在工队里名声不好,大家都瞧不起他,这会儿逮住机会怕是会反弹。”
随后又思索片刻,下决心般抬头直视这方草:“记住,你只需要和他说话,稳住他的情绪,其他的交给我们。”
方草点点头,看着十分镇定,宋桁亮放心不少,找边上人拿了个喇叭,对着方草点点头,给了个鼓励的眼神,按了开关递给她。
“喂喂喂,朱大荣,我是方草,两年前帮你办案子的方律师,你能听见吗?”
八月份最难熬的三伏天,火辣的红太阳炙烤着,方草仰着头吼出这句话,就觉着后背的汗水直愣愣贴着皮肤往下,嗓子就开始发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