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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人一碗面,顶上盖着榨菜胡萝卜炒肉丝做浇头,边上两颗绿油油的小青菜,可能是没有葱花,明亮的汤里点飘着点点切碎的绿叶,一阵香味飘过,诱人极了,显然花了不少心思。

方草喝一口汤,不黏糊,有青蔬的鲜香味,可见是先熬汤再煮的面条,真诚地给出评价:“手艺不错!”

何虞生对自己的厨艺心里有数,听她这么说,心里个更满足一点,毕竟今天实现了太多以前不敢想的事情。

她喝了他调的酒。

她不知道,他手中的马天尼,酸甜苦辣醉,是她专属的酒。

第27章

调酒是他和一个意大利水手学的,那家伙每次出海都得带上两箱子酒,用他的话说远渡重洋,没有女人,也只剩下酒能让人兴奋,玩出各种各样的花样,就像是和女人做爱一样,有新的突破整个人都会发抖。

那会儿人年轻,海上日子也不好熬,大海征程的新鲜劲儿过去后,再看无边无垠的四周,海水和天空都是可憎的,永远没有边界,就像泅渡的人永远到不了岸,是困境,也是大自然在示威,非逼你承认自己的渺小和卑微。

意大利人很有情调,也很直白,喝醉了就看着毛片儿鲁阿鲁。

睡醒了还和他交流,说蹩脚的英文:“鱼,你知道爱情的滋味吗,昨晚我高的时候,又见到她了,真美啊!嘿,你见过吗?女神的身体!那真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!”

何虞生靠着简陋的自制吧台,伸手拿出一瓶白色标签的酒,叼着烟问:“这是魔鬼春天?”自觉口音比这个正宗的欧洲人还好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