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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少年也是这样的表情,佯装凶狠地威胁她,不许再和你后面的男生说话,以后看见一次罚一次。

那会儿她总是傻傻地就按照他的话做了,照样没逃过所谓的惩罚,现在想来,分明是那少年的圈套,为自己那些小心思找借口,毕竟她只是对那个男生说了句,不要和我说话而已。

何虞生挑起眼角,意味深长地说:“你希望我再凶一点,还是嫌我不够流氓,方律师?”

方草噎住,在这样的情况下叫方律师,怎么听都有种禽兽的感觉。好吧,她被调戏了,为了避免更多的牺牲,还是早点儿回去吧!

平常十分钟的路程,破天荒走了二十分钟。

交握的十指间渗出薄薄的汗,掌心已是一片濡湿,两个人都没有说放开,手却握得更紧,一路穿过小区,进到楼道,爬上四楼,开锁进屋,都维持着这个中学时代令无数少男少女心跳加快的纯情动作。

这短短的一段路,仿佛走过那彼此不曾相见的十年,从那年最单纯美好的心情一直牵着手走到今天,没有隔阂,没有分离,一如当初最纯真的一切。

方草又拎出那双男士拖鞋,同时放开了手示意何虞生换上。

“方律师是知道我会来,连拖鞋都准备好了?”

他口气里大有一种受压奴隶翻身把歌唱的气势,这小心眼,酸得没边儿了!

方草偏不让他如愿,进了厨房洗了个手,烧上热水,边忙边说:“这鞋子是前年我爸来看我买的。”

何虞生满意地点点头,泰山穿过的,就勉为其难接受了吧,刚换上又听得方草说:“我爸就穿了一次,我就收起来放在鞋柜里,后来,去年吧,割阑尾赵堃送我回来,给我做了两顿饭,也穿过。”

何虞生咬着牙帮,还是没脱下来,他的姑娘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,这样的抗诉他认。他不能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,任由别的男人殷勤卖好,想想都心塞难受,可那是他的孽障,总要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