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你接电话吧。”
方草把手机放到耳边,像每次接到客户电话一样:“你好?”
“……”安静沉默,车来了,出租车排了一排,赵堃颔首挥手向方草示意,然后去送几个前辈上车,方草点点头,电话那头仍是沉默。
“我在对面。”
可能那头空旷的回音让他慌了神,抬眼望去,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在说着什么,边上富态的男人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很是满意的样子,女人在一旁看着,两个人无言的默契就这样流露出来,心里有块地方越来越空,何虞生的话带着几分急切:“晚上坐出租车不安全。”
只是那句想送你回去却怎么也说不出口,在情敌面前,可悲的自尊心冒出来,他多想她看透这一切,又害怕这一切,卑微地奢求爱人的全心全意,一如多年前。
方草最终还是没到对面坐车,也没说话就挂掉了电话,把对面的人所有悲喜抛却脑后,也拒绝了赵堃送她回家,自己坐上了出租车,赵堃欲言又止也只能叮嘱方草到家了给他打电话。
在离家最近的广场口,方草让司机停了车。广场上热闹的人群已经散去,地标模型下小型水池停了喷泉,剩下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夜晚适合沉思,长椅边飞来几只白鸽,方草翻出包里的面包干,掰碎了洒在地面,思绪却陷入和那个人重逢后的点滴里面。
最开始小小的审讯室里,恍惚中以为心中的揣测成了真,后来证实那是个误会,她不可否认是那么庆幸。
她承认她矫情了,矫情地试探,明知道他心有愧疚却偏要试探他的底线,任性又幼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