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泽文作为南城大学可客座讲师,这次也在受邀之列,带着君信所几个人,介绍了几个前辈同行给方草、陈妤潼认识。
公检法仲裁公证律协监狱的,平日里居于幕后指点江山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物,到这会儿挽臂促膝言谈甚欢,却原来都是当年同窗,各自带了得意门生举荐介绍,巴不得这情谊源远流长福泽延绵才好!
方草相陪左右,终于感受到陈妤潼那句“半个法学界都出自南城大学法学院”的震撼!
陈妤潼状态不对,方草这一身打扮也累得够呛,走了一圈下来就坐在角落的沙发休息,眼前是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的人群,偶尔闪过一张熟脸,方草尽力去记着身份,人高位重也不求提携,再遇着卖个乖巧也好。
突然,在左侧的角落看到熟悉的身影一晃而过,再看已是消失不见。此时此刻不该出现的人还真是让人好奇呢,某根神经一闪,方草理了理裙摆,对陈妤潼说了声起身跟了过去。
陈妤潼看着方草走过去的方向,心里也烦闷,眼神忽闪,也跟了过去。
酒店一侧有个小的露台,方草走到门口,里面说话的声音听不太清楚,正想说算了,可能是她想多了,拎了裙摆就要走手却被人握住,方草回头,陈妤潼对她邪魅地咧咧嘴,轻声耳语:“别啊,临阵退缩,多无趣!”
一脚踢开雕花木门。
“放心,合作愉快!”
“合作——愉快!”
温堇慵懒地靠着栏杆,听到动静斜眺过来,随后风流邪肆地张唇:“小鱼儿,你身上腥味可真重,都把猫给勾来了!”
何虞生只想把这人拍到联合国楼顶去,自己的风流债往外推,一回两回的都给顶了多少锅了!
心想着最后忍你一回,摸出一根烟叼着,就见愤怒的美女身后露出一张清冷熟悉的脸,心里咯噔一跳,站得笔直。
陈妤潼美目盈然,掩唇轻笑道:“呵呵,温少爷这话说的,哪有您这朵七色花来得妖艳啊,五六十的阿姨都眼红呢,说什么,奈何我生君未生,君生徐娘已半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