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堃会抽烟,但除了特定的场合私下里基本不抽烟,这会儿也顺手接过来,自个儿点了吸上一口:“这味儿干净,不像你的口味。”
宋桁亮哈哈一笑,也点了根烟:“俩打架的小伙子留下的,年轻人喜欢。”说着吸了一口,连着吐出两个漂亮的烟圈,“你说方草一个姑娘为什么去做刑事律师了,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在检察院轻松过日子去了?”
赵堃被问得一愣:“为什么?”
“你想想当年一拨出来的干刑事律师的多少,女的有多少,像方草这样的能有几个,能是一般人吗?就这份拼命三郎的劲儿你没想过背后有什么理由,干我们这些的天天见的都是坑蒙拐骗杀人放火的事儿,谁心里能跟三岁的孩子一样单纯,心里没点儿屁事儿呢!”
既然他们俩已经说开了,宋桁亮也不吝啬自己的心里话。
“兄弟,坦白说方草真的不适合你,这姑娘太有主见了,要么彻底征服她,要么彻底服软,否则迟早散伙儿。你要是想好了,被拒绝一次算个啥,男子汉大丈夫追老婆怕个屁,从哪儿跌倒在哪儿立块里程碑!你要是没想好,还是先算了吧,咱七尺男儿担心个啥,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必单恋一枝花!”
赵堃好像有点儿明白了:“照你说,我还不够真诚?”
宋桁亮找了个一次性纸杯接了自来水把烟灰抖进去:“方草是个耳聪目明的,看的事儿也不一样,对感情能轻易过了关?你因为接一个电话连告白都忘了,你摸着良心想想,这堆事儿过去了,你升了官再辞职还能甘心吗,这让她怎么想?”
能怎么想,现在辞职吗?不现实,不说检察院不会放人,他这会儿也确实还不想辞职,等到时候真的升了一级又辞职,这不是□□裸的威胁吗?
赵堃颓然地靠着沙发:“可是我真的喜欢她啊!”
这两天做梦都是方草在法庭上的样子,梦到她被受害人家属追着骂,他冲过去护着她,她只是淡淡的对他笑,笑得他无地自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