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赵堃还感慨:“其实这样也好,我本来挺随性的一个人,为了追你,扮了好几年的绅士,现在也不用在你面前装面子了,可算解放天性了!”可心里那空荡荡的感觉要怎么解释呢?
方草嘴上附和着他的话,可心里明白,若非他绅士,她不可能不伤情面的拒绝了他,若非他绅士,就不会有这一路的有说有笑。
到了单元门下,方草挥手转身,走出两步又听得赵堃叫她,她淡笑回头却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“小草儿,晚安!”
方草回了家给母上大人去了个电话,难得她爹在家,又和她爹说了几句闲话,她爹听她说起羊肉馆的事儿,笑哈哈问她是不是想家了?还是工作有困难了?
方草傻笑,她爹也不追问,只说中秋节得回来,他那些个老伙计收罗了不少鲜货,都给她存着呢。
而另一边,失意的赵堃开着车到了酒吧街,点了两瓶黑方坐在角落里开喝,偏偏又遇上有人在酒吧里求婚,香槟气球砰砰作响,欢呼声一阵高过一阵,心里愈发难受。
这不是存心跟他过不去吗?
心里那个苦啊,只好拎了酒瓶子出门拐弯儿坐在街边的墙角,花台边上的石凳上,谁都看不到,这总行了吧?
偏偏老天爷跟他作对似的,没一会儿墙那边传来一阵压得很低对话。
“那批东西收拾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