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妤潼最听不得方草似是而非地恭维她,一脸不耐道:“昨天晚上酒吧街出了点儿事情,公检联合执法,带走了不少人,这不,今天早上家属就找到律所了。”
“当事人被抓,家属找律师,不是很正常吗?”
陈妤潼在椅子上动了动,不满地瘪嘴:“这破地方连口水都没得喝。”
嫌弃完了,陈妤潼才道:“是很正常,可扯上领导的案子能不能接还两说呢,你当宫闱秘史能给小人物窥见,搞不好就是蛋打鸡飞。”
“那依陈律意下如何?”
陈妤潼优雅地转着手机:“接不接也不是我说了算,刑案是高律师领头,不过这次当事人却非得同事委托高律师和林律师,你说这是什么情况?”
方草终于露出一丝疑惑:“林律师,你师父?他不是专攻民商事吗,怎么会有人去找他?”
“谁知道呢,听那女的意思,林师父以前做刑案也是拿得出手的。”
方草笑笑,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,但又想不出哪里不对,只好作罢:“接不接又如何,高律师从来信奉的是问心无愧,接不接自然都有道理。”
陈妤潼不屑:“那是你不知道进去的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