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遇到了就让我送你回去吧,晚上一个人不安全。”
方草探究地看他,实在不理解他这一番举动的意思,还当她十七八岁不敢一个走夜路?
怎么想都怎么不对,很多年前她就猜不透他,何况中间又隔了这么多年,方草心里倦怠得很,不屑道:“你这来回反复的折腾,图什么呢,别让我误会你对我余情未了,这会让我很困扰。”
第10章
方草话里的疲倦听得何虞生心里一揪,他一动不动地坐着,用一种成熟男人豁达的语气说:“以前的事我很抱歉,就想弥补一下。”
方草低低笑起来,心里愈发荒凉,反问:“弥补什么,何虞生,你不欠我的,又不是你强求来的,你亏欠个什么劲儿。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随他去吧,爱怎么矫情就怎么矫情,方草不再理会何虞生,到停车场开车,何虞生没跟着去,方草仿佛毫不知情地开锁发动。
“脑子what了”,方草一路上都这样想着。
方草小区的绿化带边上,一辆老旧的摩托车隐没在茂密的紫薇花树下,车上的人叼着烟靠着车头一面注意着前方的动静,一面打着腿上的蚊子,思量着明天去哪儿买盘蚊香。
第二天一早,方草照常到到律所,前台的桌子上堆着两个印着商标的大油皮袋,方草心神一动,大步往二楼最里面的办公室去。
磨砂的玻璃门开着,方草踏进去,桌后的清瘦精干的中年男人抬起头,见来人是她,推了下金框眼镜,方草笑着打招呼:“师父,您可算回来了,京都天气怎么样,没给带礼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