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温暖的地方一定是家里。
顾匀佳脱下外衣,挂在衣架上。然后整个人窝在沙发上。她一直很喜欢家里的沙发。
窝了一会,薛放喊她去洗澡。
她先去,他后去。
这是他们约定好的。
等她洗漱完毕,又一头栽进了沙发里。
两个可怜的表演工作者是没有晚饭这一说的,顾匀佳饿着肚子,半躺着,困意逐渐消失。
花洒停了。
顾匀佳探头看过去。
薛放穿着他的睡衣走出来,身上似乎还有一些朦朦胧胧的热气,头发上滴答、滴答地落下几滴水,砸在他的脖子间,然后又顺着他的脖子流入衣衫里,在睡衣上渗出水渍。
都说洗澡后,女人是最美的。
谁说男人不是呢?
尤其是面前这个。
顾匀佳脑子有些昏昏然了。
困了吗?还是,被迷花眼了。
“很困么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她说。
“那去床上睡觉。”
“嗯。”
她抱着抱枕站起身,没有找到拖鞋在哪里,脚下似乎有些打滑。她一把扔了抱枕,抱住面前男人的脖颈。
“你看起来像故意的。”
她是故意的么?
她也不知道。可能是吧
要不然,她现在怎么会有一种冲动,她想咬住他的脖颈,轻轻地咬。
事实上,她也这样做了。
薛放感受到顾匀佳呼出的热气,潮潮的,软软的。她牙齿轻触了他的皮肤,但没过多久,她力气变得越来越小,最后,牙齿离开他的皮肤,只有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脖颈上,似乎在灼烧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