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我给她跪下了,她就同意了,”黄娟呼出一口气,缓缓道。
梁书一愣,说道,“娘,你这不是逼着她答应救我吗?”。
村里人讲究辈分,大一辈分的人哪有跟小一辈分下跪的道理,这要是让村里人看见,指不定又要说闲话了。
“我、我当时……只想让小溪救你,哪里会想那么多啊,”黄娟尴尬道。
当时就觉得,如果朝露都不答应的话,那梁书可能是真的出不来了。
梁书点点头,“伤好了,我去给她道谢的。”
晚上,梁书披着厚斗篷,坐在院子里烤着火,忙了一天的梁大成坐在了他对面。
“私塾里的活儿因着宫家的关系丢了,我又重新找了一份酒楼记账的活儿。”
梁书望着熊熊燃烧的火焰,开口道,“爹,我不打算去私塾了。”
梁大成愣了愣,看着儿子脸上认真得不能再认真的神情,问道。
“想好了,是吗?”。
“我想跟着那些南来北往的杂货商到处跑一跑,”梁书回道。
梁大成眉头一皱,“这个我倒是没有意见,男孩子四海为家也没什么,但是你娘她”。
“爹,我在牢里多待的几天是因为有人报复我,”梁书扯了扯嘴角,眼里尽是冷意,“也算是我做了这么几年混混还的债,趁着染上了事,想要我身首异处。”
他知道动手的人是谁,不过是家里有点钱的一位养尊处优的少爷,发生矛盾动手打了他之后,赶着时候让人在牢里下狠手,不过很可惜的是他没死成。
“你也不甘心受这些鞭子是吧,正好三哥在经商有些门道,虽没发大财领你进门也足够了,”梁大成点点头,“伤害之后我就通知他过来,带你离开。”
“谢谢爹,”梁书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