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婆婆,梁爷爷,这么早起来是去哪儿啊?”。
梁发财走近了些,便于她能够听得清楚些,“这不是昨儿个,大成说有个姑娘愿意跟我家那不成器得孙子议亲,今天让我们也去瞧一瞧。”
“喔,是哪家姑娘啊?”朝露讶异道,梁书昨日说的话她都没当真呢,谁知道竟然真得会有眼瞎之人看上他呢。
花春一旁搭腔:“小溪你在镇上做生意,应该认得,就是镇上富商的宫家二小姐,听大成说他们也是从小门小户打拼出来得,门当户对都不在意,这可是好事啊。”
“那倒是好事,恭喜,”朝露柳眉微蹙,就是成衣铺子里遇到得那个女人吧,一直盯着血云看,都不带眨眼得。
“成不成还不一定呢,今天可忙勒,我们就先走了啊。”
“嗯,慢走。”
朝露嘟囔着从侧屋里拿出个南瓜,走进灶房,“打得什么算盘,该不是冲着血云来的吧。”
天都镇上青年才俊多的是,来往商客也多得很,宫羽萱是见惯了男人的女子,还会看上伴溪村里成天只知道打架的梁书?一没容貌,二没才智,宫家是商人,亏本生意是不做得,那这场议亲看来挺有意思的。
不过这种事情她也不会当着面说出去,一不沾亲,二不带故,梁书的事情她也不在意,也没有立场去掺和别人家的议亲,说出去旁人还会嫌她多事。
可要是扯上血云的话,低着和面的小姑娘睫毛抖了抖,一刀落下,面团切成了两段。
早饭吃了些南瓜稀粥和软饼,血云提着篮子跟在身后,朝露拿着剪刀满院子转悠,清理花枝。
天气尚好,但是花大多都蔫了,也能够捡到两支,正在生长的道也只剩下了雪梅,从屋里搬出来的晒的花朵都是搁在了暖阳尽量照得到的地方。
一上午时辰辛苦没有白费,枝条也打理好了,昨日挖得那块小地儿再今天就被洒了花种,浇盖好了。
午后,朝露牵出一匹小马,与血云一道出了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