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皓月那时候就知道,那是跟她两个世界的人。
只是,既然是两个世界的人,为何还要纠缠在一起呢?
她不止一次地问自己,也不止一次地问晏敏之,他到底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?
爱?不可能,她的爱早就给了另一个人,一点不剩。
身体?她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倾国倾城,只要晏敏之开口,多的是女人愿意无偿贡献。
他强留她这么一个不甘不愿的人在身边干什么?
晏敏之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他坐在书桌前,并没有开灯。“啪”他点燃一支烟,在烟雾缭绕里,他的眼前似乎浮现了女人那张倔强的脸。明明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,总是在他面前露出如同要跟他决一死战的表情,那么狠绝。
她问,他到底想怎么样?
其实,晏敏之也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他要把她怎么样?
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,对待一件事毫无计划,只能跟随自己的心行事。
他只知道一点:秦皓月就是对着他胃口长的,他要她,而且不打算放手。
就这么回事!
晏家的私人医生过来检查过秦皓月,这位医生也算是服务了晏家几十年了,自有自己的脾气,说话也无需太过委婉。最后。医生当着秦皓月的面告知晏敏之:f事不宜太过激烈!说这话时,他的语气和眼神里满满的责备,这个月第三回了,还让人好好活?
晏敏之面色不变,秦皓月却已经无地自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