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法医把cd放进自己的提包说:“现在刑侦上是可以做这样的分析,不过我做不到,只能帮你联系其他人。”她看了看手表:“48小时内给你答复。”
第三天,流羽在13号的病房里时,就在约会女法医的同一钟点,答复来了。“哦,流……”对方是泉水一样朗朗的声音,“结果出来了,心跳72,血压88至103,呼吸14,都很正常,不应该觉得什么心痛或呼吸不畅。她当时拿着电话在屋子里移动,没有任何受阻碍的迹象。”
流羽像是自言自语:“那她是在骗人喽?干吗要说这个谎呢?”他在心里飞快地推断着,初步的结果是13号大概知道自己会这么长久地沉睡不醒,所以随便找个理由呼叫急救吧。
笑声水花似地溅起来了:“不说谎还是女人吗?”
“那你喝咖啡前洗手了吗?”
“当然洗了!”回答理直气壮,然后电话挂断。
流羽若有所思地看着13号,心跳正常,呼吸也正常,除了车祸后的截肢没有任何病史,那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呢?
虽不知何时来临,但祸害确实近了,越来越近。他们先是紧张地竖起耳朵,抽动鼻子,急速地甩着尾巴,然后,当风一吹起时,拔腿就跑。
或者说跳更准确,汤母生瞪羚,如果不考虑逃命的紧迫,那跳跃的姿态当真优美。但亡命者的心理可没有半点自我欣赏的轻松心态,因为祸害越来越近了,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……
如果方向错误,逃得越快便是死得越快。谁能料倒埋伏在长草中的她飞身跃起时,瞪羚竟是笔直地冲她奔了过来呢?一只羚羊与一头猎豹在半空遭遇。这两只世界上跑得最快的动物撞击在一起,猎豹的前肢紧紧扣住了瞪羚的双肩,牙齿插进那肌肉发达的颈部,然后保持着这样亲密接触的姿势,顺着猎豹扑击的方向他们在半空做了一个360度的旋转后再摔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