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,她没说话,耳尖却染了点红,无意映在人眼底星星点点,衬着明净肤色,也如雪中红梅新开的蕊,可人的娇美。
手怔了怔,童谣抬首看他:“我可以自己去买。”
陆知行未置可否,启唇淡淡,“雨很大。”
她便没有推辞,接了那张纸,整个人浑如被心虚的光团罩着了。纸垫在一手的手背,另只手则拿笔去写。
写到一处,极下意识地,童谣仰眸看了他一眼。
陆知行微侧着身体,入目是明晰如剪的侧颜,喉结在颈间微凸。仿佛未曾留意她的动静,却忽而掀唇,吐息悠然:“——我不会偷看。”
“……”
他声息清淡,“买的时候也不会。”
“……”
默默,没有说话,童谣垂了眸。
也不是担心他会偷看……
他要看就看,她没有意见的。
但她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很快地写好了,将纸张在掌心折好,合起笔后用笔帽略戳一戳他的肩。
视线堪堪相对,陆知行眼风扫过她的耳。
红透了。
童谣只垂着双眼睑,触及他一只手将纸塞进上衣的口袋,动作斯文,有条不理的,又听见他道:“我很快就会回来。”